又艱難守住一局的稻實松瞭口氣,讓拍瞭拍從投手丘走下來的晉二的手臂——他也挺想拍肩膀的,但身高不允許——以示支撐。
晉二一回到休息區就把汗濕的上衣換掉,然後灌瞭一瓶水,緩瞭許久才緩瞭過來。
讓走到瞭他的面前,還沒說話,晉二就搶先說道,“前輩,我會努力堅持下去的。”
但讓卻搖瞭搖頭,對他說道:“你的體力消耗太大瞭,這樣投下去到瞭後面會崩盤的,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戰略性丟球瞭。”
之前他們已經在對青道有威脅的選手進行保送,但晉二的體能消耗還是比賽前預估的要大很多。
一旦進入真正的鏖戰,有降谷和榮純兩個可以獨當一面投手的青道無疑更有勝算,就算是讓也不敢說自己能每次穩定打中他們兩個人的投球。
相較之下降谷的投球還好說,對方的速球和一些衍生出來的變化球他還能解決,但哥哥的投球就有些不好說,為瞭追求最後的勝利,他需要晉二放棄壓制對方全部的想法,聽從他的戰略安排。
赤松晉二聽到隊長的要求後沒有猶豫就答應瞭下來,雖然他內心對於這一點是抗拒的,每一場投球都應該竭盡全力為球隊取勝才應該是投手該做的,但他的實力顯然無法支持這一場比賽。
讓考慮到他的能力,不希望他透支運動生涯而做出的選擇是正確的。
但理解這一點並不代表他會感覺到安慰。
他隻是接受瞭,如此而已。
象征著比賽終結的哨聲響起時,整個球場都有一瞬間的寂靜,而後驚天動地的歡呼聲先是從青道的後援團那裡傳來,校交響樂隊在那裡演奏著青道的後援曲,繼而全場才開始為青道頑強的勝利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