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撓瞭撓頭,老老實實說道,“因為之前就有大聯盟那邊的球隊邀請我過去,雖然要從小聯盟打起,但美國是棒球運動最發達的地方,在那裡我覺得可以獲得更多的競技上的體驗。有一個競爭、水平更強的地方可以選擇,我有點心動。”
神崎夫人一副瞭然的樣子點點頭,“確實是小讓的性格呢。過去打球的話,以小讓的能力就算兼顧學業也沒什麼,不像我們傢空助。”
“媽——”
神崎夫人無視瞭兒子的死亡凝視,若有所思道,“你有想過考哪所學校嗎?”
“還沒想好,我打算多報幾所,看看哪一所願意錄取。”
讓也不太清楚自己目前的水平能申請的學校到底有哪些,雖然與他有學術信件往來的一些前輩都說他肯定沒問題,但畢竟是第一次出國讀書,他還是心裡沒底。
神崎夫人對讓的信心倒是比他本人更強,“那等你把申請遞交過去之後跟我說一聲怎麼樣?”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
讓明白對方的言下之意,但這樣做的話欠下的人情就太大瞭。
神崎夫人笑著說道,“這種小事就沒必要客氣瞭,如果不是空助不爭氣,小讓就差點真成我兒子瞭。”
讓瞄瞭一眼又被母親diss的空助。
不爭氣的空助:
讓點點頭,算是接受瞭這個建議,反正他提前也會從其他人那裡打聽情況,如果自己就能搞定,到時候再告訴對方,這樣對方哪怕幫忙在中間運作一下,也不會花太多的心力。
幾人又閑聊瞭幾句,神崎夫人就帶著兒子離開這裡。
作為大集團的繼承人之一,空助要接觸的東西可比讓這個普通人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