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二借著投喂的功夫偷偷瞄瞭一眼前輩在看的書。
全是英文和不明覺厲的圖片,很好,完全看不懂,不愧是澤村前輩,在各種意義上都是超級天才。
他也不覺得無聊,就這麼看著前輩努力學習,然後在恰當的時候遞上零食。
直到讓寫完瞭最後一筆,整個人癱在瞭那裡,他才開口問道,“前輩你現在的狀態感覺比讀博士還苦。”
“你見過?”
“沒,就是感覺。”
“還是讀博士更苦一些吧?”
倒不是真的能衡量後確定,而是如果想著自己現在比讀博士還苦那就太慘瞭。
讓緩瞭會兒,接受瞭晉二遞來的水,整個人都放松瞭下來後斜著眼睛盯著後輩,直把赤松晉二小朋友看得有些發毛,吃東西的動作都有點躡手躡腳,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
“前輩?我怎麼瞭嗎?”
“我們去投接球吧。”
“現在?!”
讓很認真點瞭點頭,“夏甲越來越近,投手該緊迫起來瞭。”
晉二頓感手上的零食不香瞭。
隊長這是受瞭什麼刺激?
平時不都說稻實的訓練已經夠辛苦瞭,不是都在努力減壓嗎?怎麼突然會在這個時候主動要跟他投接球?
但被讓認真的目光盯著,不提前後輩的關系,那種壓迫感也讓晉二內心的小松鼠瑟瑟發抖,隻能表現出一副很樂意的樣子配合前輩的安排。
“準備好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