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沒忍住批評瞭一句,“這樣不好。”
加藤挑瞭挑眉頭,“你跟我說我也沒辦法強制他們過來,該給的建議都給瞭,要我說,他們能好好賺錢還肯把錢花在拓哉身上就已經不錯瞭,不該要求太多。”
“拓哉的情況呢?”
“情緒沒有剛來的時候波動那麼大,整體在慢慢恢複,他眼中的世界跟我們普通人不一樣,接受弟弟去世這件事並沒有那麼容易。”
“有什麼我能做的嗎?”
“你能像今天一樣,有時間的時候多來陪陪他就行。拓哉平時都是一個人,我們想給他介紹一些其他在這裡的病人當朋友,他也從來沒有反應。你是他第一個願意分享拼圖的人。我猜測可能是他弟弟去世前給他說過什麼,但具體我也沒辦法證實。至於你的情況我也大概瞭解過一些,知道你很忙,所以不強求什麼。”
讓點點頭,並沒有覺得為難,他本來就答應瞭拓也要當拓哉的朋友,他也願意遵守這樣的約定。
“我知道瞭,有時間的話我會過來。”
事情永遠做不完,隻會越來越多,讓的日程安排滿的不像是個高中生,但好在有櫻井醫生隨時關註著,一有不對勁就會約談。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多瞭讓也有些頭大,但這個制度本來就是他提出的,自己總不能帶頭違反,就隻能一邊覺得心累,一邊又在開導下放松,就很磨人。
與此同時,球隊的情況也逐漸步入正軌。
春甲的失利在隊內造成的影響並不小,隊員都是卯足瞭力氣想要在夏甲一雪前恥,近期和外校的練習賽都打出瞭很懸殊的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