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對手的壓力,在自隊伍過往幾年極為優異成績的壓力,這兩方面的壓力讓稻實這支隊伍處於過度緊繃的狀態。讓察覺到瞭這點,並深深擔憂,他也對教練反映過這一點,教練能理解他的想法,但給出的回複還是老的那一套——靠意志撐過去。
最後讓思索瞭很久,最終他預先跟教練打瞭個招呼,然後花瞭一個晚上的時間寫瞭份材料,第二天上午向清水老師請瞭假,獨自去往稻城校長的辦公室喝茶瞭。
“讓君,最近過的怎麼樣?”
讓見到的稻城校長還是老樣子,作為大集團的掌舵人,稻實校長隻是他衆多頭銜中微不足道的一個,平常在學校的時間也沒有定數,今天回到學校來也是因為讓事先約瞭他的緣故,這份待遇就算是教練都得不到。
他對於讓的愛護有很多種因素,從第一印象到往後的相處,讓是那種不會給人失望感的類型,遇到問題就去克服它,這種心態是稻城校長所欣賞的,而在克服問題的過程中,讓做事也很漂亮,惜才之心以及更多私人的交往,令讓與稻城校長達成瞭一種超越年齡與所處地位的某種友誼形態。
讓沒有客氣,打過招呼後就拉開椅子坐在瞭校長辦公桌的對面。
“還行,今年校隊的狀態都還不錯,我們打入瞭春甲也是證明。”
“辛苦你瞭。”
“職責所在。”
“今年畢業後你的意向是什麼?留在日本還是去美國?或者說放棄棒球?如果放棄棒球的話,要不要來跟我做事?”
讓對這份打趣露出瞭無奈的笑容,“就算真的不打棒球,我也可以去做科學研究的嘛。”
“如果是讓君的話,完全可以一邊帶領團隊做研究,一邊進行商業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