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用這種小狗似的目光盯著,讓也很無奈攤手,“這種問題不應該是在說出來之前就要考慮好的嗎?”
這麼逗榮純也不是辦法,但要是真的被哥哥給把控住說不定會讓對方得寸進尺,更何況這件事本來也就是哥哥不好,所以讓到最後也隻是給瞭個“我會看著辦”的說法,在榮純忐忑不安的目光中應下瞭那份差事。
目送著榮純離開瞭稻實的校門口,讓不自覺嘆瞭口氣,想到剛才的對話,繼而有些哭笑不得。
哥哥那麼慎重到不願意在電話裡說非要見到本人才開口的請求,居然是想要給他介紹一個女朋友。
當然,說是女朋友也不確切,準確來說是因為榮純在和他們球隊的同校支持者見面時,被灌瞭些迷魂湯,稀裡糊塗就答應瞭某個二年級的學妹想要認識一下讓的請求。
等他後知後覺發現自己似乎把讓給賣瞭之後,求生欲頓起,這才有瞭接下來的發展。
按照榮純的說法,他一開始也沒有覺得事情不對,還以為那位學妹真的隻是仰慕讓的棒球水平,畢竟讓的風頭之大已經超過瞭一介高中棒球選手的範疇。
然而等他把事情當作談資跟奧村提瞭一句,奧村一語驚醒夢中人,榮純才發現自己闖禍瞭。
可這個時候再去跟學妹說不行,他也有些拉不下臉,最後隻能來求助弟弟。
他知道讓和那個成宮正處於戀愛中,所以他的請求就是讓好好和那個學妹見一面,然後把對方拒絕掉,他可是早就知道讓對於拒絕別人這方面十分有經驗。其中一應花費由他報銷,同時附帶一餐高級巧克力店無限制消費當報酬(讓對無限制這三個字深表懷疑)。
總之,這件事就這麼定瞭下來。
一面是戀愛對象鳴學長,一面是一個娘胎裡出來的哥哥,手心手背都是肉,難題也就隻能讓來解決瞭。
把這件事跟鳴學長通報的結果有些出乎讓的意料。
“哦,你自己處理就行瞭,反正你也很擅長這些,我在學校偶然間看見你拒絕別人的次數都已經一隻手數不過來瞭,幹脆利落解決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