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裡斯搖搖頭,“我們查瞭巴沙特一些基本資料,她的丈夫早逝,並沒有孩子,跟她合照的應該是親戚傢的孩子,雖然她獨居很多年,但在戈德裡克山谷有朋友。”
“誰?”
“莫麗的姑姑,穆麗爾·普威特女士的母親,不過他們也不認識照片那個人,隻說是來做客的孩子。”
格羅麗婭疑惑,“這種信息需要避著哈利嗎?”
西裡斯深吸一口氣,“因為穆麗爾說瞭關於鄧佈利多的事,我們發現他不是現在所看到的這樣……善良?”
善良?
格羅麗婭一直認為鄧佈利多身上正義感居多,是個很聰明的人物,倒沒把他定義為善良的人。
“穆麗爾……是她說,鄧佈利多可能殺瞭自己的妹妹。”西裡斯聲音很低,“這導致他和弟弟阿不福思徹底決裂。”
“啪——!”
玻璃杯掉地碎裂,兩人回頭看到酒吧年邁的老板正在打掃碎片。
格羅麗婭垂眸,“很驚人的消息。”
“我聽到這些也很驚訝。”西裡斯嘆氣,“穆麗爾說鄧佈利多那個妹妹可能是啞炮,一直被關著,他們都沒見過她,對外宣稱身體很差無法學習魔法,你應該知道,一些巫師傢庭會把啞炮當做恥辱,有的甚至會徹底把啞炮驅逐出傢族,比如佈萊克傢。”
尊貴高傲如佈萊克傢,也出現過啞炮,他們無一例外被趕走,掛毯也燙掉他們的名字。
西裡斯無法相信,鄧佈利多會看著妹妹被囚禁,卻不做任何解救。
“穆麗爾聽到她母親和巴希達提到這件事,在阿利安娜葬禮上,阿不福思揍瞭鄧佈利多,但鄧佈利多完全沒有反擊。而且阿不福思說阿利安娜的死都怪鄧佈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