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的面色瞬間蒼白,叉子在盤子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聲,身子微微顫抖,所有人都以為她傢裡的運輸生意還在繼續,因此能在潘西面前有一爭之力,而現在……
“帕金森好歹有些傢底才被寵成這個樣子,你還有心思審視我會不會成為你傢的聯姻對手,可笑。”
一番話說得達芙妮恨不得起身離開,但出自神聖二十八純血傢族的身份不允許她落荒而逃。
“還有你。”格羅麗婭看向紮比尼,“不愧是紮比尼夫人的兒子,精明有野心,但……空有龐大的財富,沒有相應的權勢,這些年一直很擔憂吧,擔心那些傢族合力圍剿你們母子,還好你母親有腦子,你猜我出手,你傢的財富還能保住麼,要不要試試?”
其他幾個純血小傢族的人根本不敢吭聲,生怕格羅麗婭把他們的底也掀開。
西奧多冷眼看著一切,繼續默默吃飯。
紮比尼緊緊握著叉子,好一會才緩緩松開,“是我們對阿爾伯小姐的瞭解太少,冒昧瞭。”
格羅麗婭撇瞭撇嘴,重新拿起叉子,“記住我的話,增強傢族實力,未來才有更好的立足之地。”
誰也不敢問未來會發生什麼,讓她說出這樣的話。
吃完拍拍手離開,覺得眼前這倆太弱,也好意思內涵她。
十一月的英國愈發的冷,但還未降雪,大概要等到十二月,刺骨的寒風一陣陣吹過,幾乎要刮下臉上的肉,算得上另類魔法傷害。
球場傳來陣陣歡呼,大傢對魁地奇的熱情寒冷吹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