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
他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想反駁,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硝子,你聽我狡辯。”
“行,你說,我聽著。”
夏油傑一哽,“……我給悟選的是一件普通的女仆裝,可他非要穿這條白色裙子……”
“不過,這不是挺好看的嘛,白色的裙子,白色的頭發,悟肯定比白雪公主還好看……”
在傢入硝子看變態的目光下,夏油傑的聲音越來越小。
是挺好看的,白得也挺晃眼的。
夏油傑站在原地,隱藏在牧師袍下的雙腿忍不住動瞭動,他為什麼給悟挑裙子穿呀,還不是因為他給自己塞瞭一雙黑絲,撒嬌讓他穿上。
他為瞭報複,給悟挑瞭一條裙子和一雙白絲。
可他能這麼直白的告訴硝子嗎?他能掀起自己的牧師袍給硝子看自己下面穿的那雙黑絲嗎?
不能!硝子隻會覺得他們兩個是變態中的變態——
所以,夏油傑隻能含淚將“變態”這個黑鍋給背上瞭。
夏油傑努力揚起一抹溫和的笑容,討好地說道:“硝子,你多拍悟幾張醜照吧,這事就先別追究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