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有十幾歲的他也知道,羂索的想法可能是正確的,但他殘害人的生命,將人的生命視為他前進道路上的棋子這件事更是不可饒恕。
夏油傑定瞭定神,“獄門疆在哪?”
羂索嘴角一抽,他沒想到自己說瞭這麼多,可夏油傑最在乎的還是獄門疆的下落。
“告訴你們瞭,你們會放瞭我嗎?”
五條悟大笑,“哈哈哈,你還是做夢比較好。”
自從在夢境裡看到傑的身體被占據後,他就絕對不會現實裡的這個罪魁禍首,他不會讓傑身邊出現安全隱患。
“說那麼多幹嘛?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你們沒聽說過嗎?”甚爾話音剛落,手中的長刀便揮向瞭羂索的額頭。
羂索的額頭冒出密密的冷汗,想要躲開,可身體卻跟不上反應速度,隻能任由甚爾的刀尖落在他的額頭上,挑開瞭他額頭上的縫合線,露出瞭裡面的本體。
夏油傑:“我們好像不是反派吧。”他們明明是正義的一方來著,怎麼就變成瞭反派瞭呢?
五條悟露出瞭惡人顏,“當反派多有意思啊,隻有傑才願意當什麼正義使者。”
當羂索露出自己的本體後,在場的三人都沉默無語。
片刻後,夏油傑道:“……感覺好惡心。”粉色的一坨腦花上還有一張嘴,甚至還有牙齒,上面佈滿瞭粘糊糊的液體。
甚爾也十分嫌棄,感覺自己的刀都不幹凈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