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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擠出一抹笑,“請問你們有事嗎?為什麼會進分娩室?我的丈夫呢?”他句句都是質問,神情焦急而又恐懼,像極瞭被當做人質挾持的嬌弱少婦。

夏油傑看著一臉嬌弱的羂索,不由得贊嘆道:“你的演技可真好,如果不是知道你的本體是一坨腦花,我還真的會以為你是虎杖香織本人呢。”

“還是說,你在占據身體的同時,也會繼承身體的記憶?”

羂索狠狠地握住瞭拳頭,那麼擠出來的笑容也僵在瞭臉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他們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五條悟也扒拉下自己的墨鏡,瞪大瞭眼睛,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羂索。五條傢乃至整個咒術界將六眼誇得天花亂墜,可他上一次竟然沒有發現他的不對勁。這次他得好好看看。

六眼在該靠譜的時候還是挺靠譜的,在他緊盯不放的註視下,五條悟終於察覺到羂索額頭處無法被人輕易發現的咒力波動。

“哇哦,你所擁有的術式可真特別啊。如果不是老子看的仔細,還真發現不瞭你身上的不對勁之處。”

五條悟的眼睛閃閃發亮,看著羂索的眼神如同看一個好玩的玩具。

“把你頭蓋骨給老子掀開,讓老子好好看看你這坨腦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五條悟話音剛落,半躺在病床上的羂索翻身而起,直奔分娩室的大門。活瞭上千年,手上總會有一些保命的手段,他快速的恢複瞭身體狀況,在必要時也可以舍棄這具身體,隻要離開這傢醫院,他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無法察覺他的行蹤。

而三人卻是不慌不忙,慢條斯理的看著羂索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