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伸手抵住夏油傑的腦袋,感受著手上傳來的溫熱感,輕輕使勁將他推開,他坐在地上,懶散的伸開自己的大長腿,語調一如既往的漫不經心,眼睛深處卻全是凝重,“具體給我說說吧。”
三人和甚爾一起坐在地毯上,你一言我一語地為甚爾解釋“浮生若夢”這張符籙的作用,又為他講述著夢境裡的所見所聞。
夏油傑:“我們看的很清楚,在夢境中,我的腦袋上有一條十分類似的縫合線,頭蓋骨被掀開後……”
三人異口同聲的阻止道:“好瞭,不用說的那麼詳細。”
五條悟更是直接伸手將夏油傑的腦袋抱在懷裡,大聲的在他耳邊說道:“把夢境裡看到的那一幕忘掉,快忘掉啦~”
五條悟和傢入硝子在回想起那一幕時,怒火在胸膛裡翻滾。傑的身體被敵人肆意玩弄,而他們卻什麼也做不瞭,這樣的事,他們絕對不允許在現實裡發生。
“所以,那個腦袋上有一條縫合線的女人,本體就是一坨腦花,它還覬覦傑的身體,想利用傑的身體來封印五條。”
夏油傑沖甚爾豎起瞭大拇指,乖巧地笑道:“不愧是甚爾,總結的非常到位。”
“那麼獄門疆現在肯定也在它身上吧。”
夏油傑眸色暗瞭暗,又想起瞭夢境中所看到的悟被封印的畫面,“十有八九在它手裡。”
甚爾揉瞭揉眉心,“五條,你聽說過有寄生於人腦的術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