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女聲打破瞭兩人此時的寧靜,甚爾眼神淩厲地擡頭看去,就見一個懷著孕的女人慢慢的朝他們走來。
“當然,你請坐。”裡奈禮貌地沖來人點瞭點頭。
女人坐瞭下來,然後在甚爾淩厲、暗含警惕的眼神下和裡奈搭話,“你好,我是虎杖香織,已經懷孕三個月瞭,我老公去取檢查單子。”
她擡手指瞭指離座位不遠處的檢查室。
面對都將成為母親的孕婦,裡奈的態度也比較溫和,“我是夏油裡奈,這是我的丈夫夏油甚爾,我懷孕六個月。”
虎杖香織眼神一暗,夏油甚爾?不是禪院嗎?她腦海裡思緒萬千,可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她可不像禪院傢的那些廢物,個個高傲自大,鼻孔朝天,認為擁有天與束縛的甚爾是垃圾與累贅。
暗中觀察過甚爾的她知道,這個人擁有一句無與倫比的身體,他的體術更是強的嚇人。這樣的他,隻要給他一把咒具,他單挑一隻特級咒靈都毫無壓力。
她一直想著該如何利用這個人為自己的佈局添磚加瓦,沒想到今天竟然碰上瞭,這人不但結婚瞭,妻子還懷孕瞭,他妻子身邊跟著五條傢的六眼。禪院傢的“廢物”和五條傢的六眼,這可真是一對意想不到的組合。
“原來他是你丈夫呀,他看著好兇,都沒有人敢坐你們旁邊,如果不是周圍沒有位子瞭,我也不敢過來。”她盡力把自己的善意全部表露出來。
“甚爾隻是看著兇而已。”
甚爾看著這個纏著裡奈問東問西的女人,他雖然沒有察覺到這個女人身上不對勁的地方,但卻絲毫不敢放松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