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三人的一頓分析,夏油傑心中的危機感爆棚,更別說,他剛才已經見識到悟就因為他的一句話,在腦海裡回想瞭小半個月自己做瞭什麼。如果他手裡真的有獄門疆,那悟早就被封印瞭。
咒術界裡,咒術師擁有的術式五花八門,不同種類的咒具更是擁有不同功能。曾經他聽悟說過,他們那種擁有千年底蘊的大傢族,控制一個人對他們來說絕對是小菜一碟。
他現在才12歲,就算擁有特級咒靈,也不敢十分確保自己的安全。他實在害怕,自己有一天真的被悟的敵人控制瞭,利用他傷害悟。如果這樣的事真的發生瞭,他絕對會後悔一輩子。
夏油傑在腦海裡認真地思考瞭很久,敵暗我明,他們此時甚至連偷走獄門疆的人是誰都不知道,一點線索也沒有,想要防範,卻連防範的對象都沒有,他不由得有些洩氣。
“傑,不要擔心啦,雖然不知道是誰偷走瞭獄門疆,但是既然有人冒出瞭頭,就肯定能發現蛛絲馬跡。老子已經讓五條傢的人暗地裡探查獄門疆的消息瞭。”
夏油傑聞此才微微松瞭口氣。
他也從剛才的那個小小測試中,意識到瞭自己對五條悟的影響。他得努力變得更強才是,將自己變成保護悟的鎧甲與盾牌,而不是輕易被他人控制刺向悟的刀。
他的眸光停留在瞭甚爾身上,會說出甜言蜜語的嘴再次上線,他上前一步,拉住瞭甚爾的胳膊,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甚爾哥哥,我菜,求教!”
甚爾看著近一米七的小少年,嘴裡叫著好幾年都沒有叫過的“甚爾哥哥”,臉上的笑容乖巧到像個騙子,他不由得抖瞭抖胳膊,“正常點,你已經不是六年前的那個團子瞭。”
五條悟推瞭推下滑的墨鏡,瞪圓瞭眼睛,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傑,你忘瞭我們的夢想瞭嗎?”
他們兩個昨晚可是說好要成為吊打甚爾的最強,結果,這才第二天早上,傑就在他眼前變卦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