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帶著五條悟來到東京車站,甚爾看著五條悟,突然說道:“你以後還是少來吧。”
五條悟神情一冷,望著甚爾的眼神更有一種蝕骨的涼。此時的他,早已沒有瞭先前的活潑與開朗,人性早已在他身上褪去,透露出來的反而是一種令人心慌的危險。
可甚爾看著這些的五條悟,反而笑出聲來,“這才對嘛,這才像五條傢的六眼。”
之前的那副樣子,反倒讓他覺得那是人假扮的,根本不像他所見過的六眼。
“……我不叫六眼,我叫五條悟,是傑的朋友!”
甚爾的臉色也是一冷,“五條傢的神子和普通人傢的孩子做朋友,五條傢的那些老不死還有想要刺殺你的詛咒師知道嗎?”
五條悟渾身的氣勢一滯,他知道,甚爾不讓他接觸夏油傑,是擔心他給傑帶來危險與麻煩。
可是……他想象瞭一下,以後再也見不到傑的日子,他就發自內心的抵觸。
他面色冰冷,語氣卻異常堅定的說道:“我會解決他們的。”
“呵,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傑是咒靈操使吧,這樣的天賦絕對會得到咒術界高層的註意。”
五條悟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你少說瞭三個字“無上限”,傑是無上限咒靈操使,和我的無下限正好對應。”
甚爾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那你知道咒術天賦高又是普通人出生的咒術師,一般會有什麼下場嗎?”
他沒有等五條悟回答,繼續說道:“如果好操控的話,這種人會成為高層的爪牙;如果不受控制的話,等待他的結果隻有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