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页

“甚爾是天與束縛,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咒力,在禪院傢的待遇可想而知。”

又一次聽到“天與束縛”這個詞後,夏油傑茫然地問道:“天與束縛是什麼?”

五條悟撓瞭撓腦袋,“簡單的來說,天與束縛是一種自出生起就有的束縛,將他全身的咒力都剝奪,給瞭他一副無與倫比的身體。”

夏油傑瞭然的點瞭點頭,“甚爾來我傢後,我們會好好對他的,以後甚爾一定會超級厲害,就讓那個狗眼看人低的禪院傢後悔去吧。”

五條悟默瞭默,他說這些是想讓夏油傑知道禪院甚爾的危險性,不是為瞭讓他以後對其更好!為什麼突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算瞭,傑本來就有些笨笨的,以後就讓五條悟大人看著他吧。

快樂的時光總是轉瞬即逝,就在兩個孩子打著遊戲,說著小話時,門口傳來瞭重重的敲門聲。

夏油傑大聲的回應:“請進——”甚爾推門走瞭進來。

“甚爾,你動作就不能輕點嗎?”

“時間不早瞭,你還不回去嘛?再待下去,五條傢的人怕不是就要找來瞭吧?”甚爾懶洋洋的倚靠在門框上,眼睛盯著五條悟。

五條悟意興闌珊地放下遊戲機,腮幫子不滿地鼓瞭鼓,但他也知道甚爾說的沒錯,傢裡的那些老頭子發現自己不見後,肯定急得跳腳。說不定真的會根據自己的咒力殘穢找到這裡來。

夏油傑看瞭看時間,發現的確不早瞭,他倒是不怕悟的傢人找來,就是擔心悟回去的時間過晚,在路上會遭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