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遵從著男尊女卑那惡心人的一套,無論實力強大與否,女性在他們眼裡隻是生育工具,或者是伺候人的玩意。
具有天賦的咒術師在他們眼裡也隻分為兩類,為他們所用和不受掌控這兩種。前者是他們手中的利器,不需要擁有自己的思想,隻需要維護他們的利益即可;對於後者,他們肆無忌憚的利用手上的權力,對其進行打壓甚至謀殺。
他們高高在上地躲在屏障之後,利用手中的權力與金錢,操縱著其他咒術師,讓這些擁有著熱血的年輕人,為他們沖鋒陷陣,維護他們的威嚴與傢族權力。
在這樣的傢族裡長大的咒術師,能有幾個是正常的?
歹竹裡面能出好筍的幾率實在太小。
哪怕是甚爾自己,也不敢說沒有受到禪院傢的影響。他的脾氣一點都不好,手段甚至稱得上狠辣,他敢說,若是其他咒術師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他早就毫不猶豫的捏斷他的脖子瞭。
在此之前,他對生命這種東西很是漠視,不管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甚爾的介紹讓夏油傑如同吞瞭蒼蠅一般惡心,“這些人是生活在封建時代嗎?”
“誰知道呢。”甚爾聳瞭聳肩,像是發現夏油傑的臉色難看,也可能是不忍讓一個小孩子的三觀受到影響,又勉為其難的補充道:“當然,咒術界除瞭那些封建殘餘外,還有很多帶著滿腔熱血,將祓除咒靈保護普通人作為理想信念的人。”雖然這樣的人下場一般不怎麼好。
甚爾將咒術界的情況看的很清楚,小小年紀的他,能獨自一人在吃人的禪院傢生活這麼多年,還能活著離開,除瞭他擁有一副好身體外,還因為他擁有一顆聰明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