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從床上坐瞭起來,不行,不弄清楚這件事,他根本睡不著。
甚爾再次躺上瞭那張柔軟的床,這間房間並沒有因為他的離去而變得陌生,整個房間幹幹凈凈的,一看就知道經常被人打掃。被子暖烘烘的,房間裡還添瞭很多新玩意兒。
就在他準備愜意的進入夢鄉時,門口傳來瞭輕微的敲門聲。
甚爾坐瞭起來,伸手抓瞭一把頭發,“進來。”
“甚爾哥哥,”夏油傑推開房門,小腦袋從門口探瞭進來,“我可以問你些問題嗎?”
甚爾輕嘖瞭一聲,這個麻煩的小鬼,他現在可是寄人籬下,這個小鬼可是這個傢的小主人,有必要這麼禮貌嗎?
換作是他,早就一腳把門踹開瞭。
看到甚爾沒有反對,夏油傑走瞭進去,把門關上後,噔噔噔的跑到瞭甚爾的床邊,手腳並用的爬上瞭床,坐在床沿上。
甚爾懶散地打瞭個哈欠,淡淡的說道:“想問什麼?”
夏油傑看著懶洋洋的甚爾,表情十分嚴肅,思索很久後才鄭重的問道:“甚爾哥哥,咒術師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甚爾的動作一頓,這小鬼竟然問他咒術師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撇瞭撇嘴,但看著小鬼異常嚴肅的表情,還是非常盡責的為他解答:“我先說一下,我對咒術界以及咒術師沒有一點好感度。”當然,勉強把面前這個小鬼排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