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坐在鋪在草坪上的野餐墊上,一邊品嘗著美味的食物,一邊開始聊天。
“我們剛才也看見瞭你們口中的咒靈。”夏油爸爸一臉心有餘悸的模樣,又大口的吃下瞭一塊壽司,咒靈實在太可怕瞭,他得吃點東西壓壓驚。
“是啊,”夏油媽媽也喝瞭一口飲料,“甚爾君,咒術師就是一直和那種東西戰鬥嗎?”
“嗯。”甚爾點瞭點頭,“普通人在遇到咒靈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也能看見它。”他為夏油夫婦解釋他們為何能看見咒靈,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美味的食物一點一點的進入瞭他的肚子。
聽著他們的對話,夏油傑卻有些沒胃口,他小小的眉頭皺瞭皺,看著大口吃著東西,仿佛剛才發生的事對他沒有絲毫影響的甚爾,他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甚爾十分敏銳的察覺到瞭夏油傑的小眼神,“有什麼想說的,直接說。”
夏油傑愣瞭愣,歪著腦袋想瞭想,然後直截瞭當的問道:“甚爾哥哥,剛才下山去的那五個人是咒術師嗎?”
甚爾眼睛一厲,將口中的食物吞下,再次開口時,語氣裡有說不出來的嘲諷,“是,他們的確是咒術師,而且還是禦三傢中禪院傢裡的精英咒術師。”
禦三傢?他聽說過,悟就是禦三傢中五條傢的人。
“那他們為什麼留你一個人對付咒靈?自己卻提前跑瞭,還說……”夏油傑急忙閉上嘴,他不想重複那些咒術師的話,那些話他聽著就覺得很生氣,更別提甚爾哥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