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緊皺著眉頭,他的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嚴重的地方皮開肉綻,流出的血跡染紅瞭身上的衣服。嘖,這可是他們給他新買的衣服,真是可惜瞭。
剛才挑釁他的人已經躺在他的腳邊,不知死活。
這些人的實力並不強,可耐不住他們人多,裝備齊全。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也沒有武器,難免再次掛彩。
這裡的動靜將禪院傢的長老和傢主引瞭過來,看著這裡發生的慘狀,禪院傢的長老個個暴跳如雷,看向禪院甚爾的眼神都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瞭。
“……禪院甚爾,你好大的膽子!”
“傢主,直接下令殺瞭他。”
“這樣的人怎麼配活在禪院傢裡。”
“……”
禪院傢中根本沒有幾個人希望他能活著。
而甚爾也不在意,他無視瞭身上的傷口,也無視瞭禪院傢垃圾的話,伸出小指,掏瞭掏耳朵,一副懶散模樣,讓人看著就覺得欠揍。
他隻是在報仇而已,這些人想要害死他,他拿走這些人的命,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