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爾臉上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散漫,仿佛身受重傷的人並不是他一般。他冷不丁的說道:“小鬼,你是咒術師?”
夏油傑愣瞭愣,然後回答道:“不是哦,我現在隻能看得見咒靈,也會使用咒力。也許等我長大瞭,我會選擇成為一名咒術師。”
一聽這話,甚而更加確定夏油傑野生的身份瞭。畢竟咒術界裡的小孩,稍微有點天賦的他們就是板上釘釘的咒術師,而沒有天賦的,他們也別無選擇。
“大哥哥,我看的出來你身上有咒靈的咒力殘穢,你一定和非常可怕的咒靈戰鬥過,才受這麼重的傷吧。”
甚爾躺在病床上,不置可否的冷哼瞭一聲,眼睛裡卻閃過一絲非常危險的光芒。
“就因為這個,你們就打算救我。”
夏油傑歪瞭歪頭,小小的他十分不理解甚爾話裡的意思,“我們是因為大哥哥你身上的傷很重,所以才救瞭你。”
夏油爸爸很快就繳完費,醫生和護士也做好瞭手術的準備,當甚爾被推著往手術室走去時,夏油傑還在一旁為他加油打氣,“大哥哥,你不要怕,睡一覺後你就好瞭。”
進入手術室的甚爾,十分不適的動瞭動身體。如今這幅場景讓他很不適,身受重傷的他躺在病床上,就好像砧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
護士拿著麻藥走過來的時候,甚爾暗啞的聲音堅定地響起,“我不需要打什麼麻藥。”
手術室內的醫生與護士皆是一愣,“你身上的傷很重,需要縫合,不打麻藥會很疼的。”
甚爾再次說道:“我不需要打麻藥。”他可不允許自己變成砧板上的魚肉,哪怕身受重傷,他也是隨時可以狩獵要人命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