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讓她不去管輔助監督的任務,她又做不到,再怎麼說也不是冷血的動物。
猗窩座雖然不理解,但向來是支持素山戀雪的做法,“如果覺得上課累,我能聽全程的講解,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所以你有時候不必太強迫自己聽一整節,可以適當在課堂上放松。”
素山戀雪立刻翻身正面仰躺,“我怎麼敢,老師現在盯人可兇瞭,雖然不像剛上高中時的嚴厲,但總覺得有股壓迫感。”
她揮揮手,“你肯定感覺不到啦。這是關於對我們未來的鞭策。”
猗窩座確實不懂,他遲疑著,“那我可以去清掃咒靈。”
這個他也擅長。
“這個也不行的啦。”素山戀雪看向猗窩座的眼睛無奈著。“現在我們相當於被總監部收編,平常跟著我們的那個輔助監督,你知道吧,她就是專門來監控的,我們兩個的任何行為動作,都會被上報,會影響到産屋敷傢主。”
素山戀雪氣悶,很多時候她都想,除猗窩座之外的咒靈全部消失。
那些帶來死亡的詛咒誕生下來就是害蟲,可素山戀雪也知道她的想法有多天真,隻要有人類的負面情緒所在,咒靈就一日不會消失。又不可能讓人全消失。
“真煩啊,不過比起我來說,又有多少幸運的輔助監督呢,還有負荷工作的咒術師們,現在單是周末的高專教學都停止瞭,那兩個已經是特級咒術師,恐怕更是忙成陀螺瞭吧。”
由此素山戀雪就更加厭惡那些沒腦子的咒靈瞭。
不過再怎麼厭煩,也不是她這樣一個小人物能夠解決的,她倒是充分相信産屋敷傢主的能力。
誰會知道這是上一個世紀主導過一場人和吃人鬼之間的大戰的領導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