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甚爾的肩上還背著個皺皺巴巴的袋子,裡面的大蔥冒出頭來,一副出來采購的傢庭主夫裝扮。
“你還敢出現。”五條悟抱著雙臂往後靠。“既然你來瞭,那就再打一場吧,這次我可不會讓你那麼容易就走。”
然而禪院甚爾一揮手,“沒興趣,上次是我對不住你,不過我沒打算賣瞭他,不然我老婆可是會找我拼命的。”
雖然臉上有些嫌棄的表情,但禪院甚爾言語間反而是在炫耀幸福。
這讓五條悟有被惡心到,“噫——”
夏油傑同樣表情不善。
素山戀雪左右看看,發覺應該是打不起來。
“好瞭,閑聊到此為止。”禪院甚爾揪起神代惠的書包,把他整個人都提瞭起來,“走吧,小子,該回傢瞭。”
隨後禪院甚爾又想起什麼,回頭看著不死川兄弟。“那天多謝你們瞭,如果有需要幫忙的事,直接找他就行。”
他指瞭指神代惠,理直氣壯的表情讓不死川兄弟不知說什麼好。
“不,不用,任何人在那時都會幫忙。”不死川哥哥沒有接受禪院甚爾的提議。
“好吧,隨便你。”禪院甚爾點頭。
但五條悟氣得夠嗆,“不行,不許走!”他蹭地站起來,臉頰上飄起薄紅,猶如被戲耍的小學生。
這一刻五條悟和神代惠的身份似乎互換瞭一般,在他對面比他矮一半的小孩淡定地像個大人。
“唉,真麻煩。”禪院甚爾皺著眉,她一巴掌拍在神代惠的書包上,“既然如此,你就叫他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