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這一下就可點瞭火杖,中年男人立馬轉過頭來將槍口對準素山戀雪,“你一個學生不會出那些危險的任務,當然有空在這說大話。”
然後他將素山戀雪從頭打量到腳。不屑道:“你這樣細皮嫩肉的,在咒靈面前連塞牙縫都不夠。”
雖然素山戀雪的確不會出任務,但對於這人口中的侮辱,她也起瞭火氣,隻是她還沒有開口,便被一旁洗完手擦幹的傢入硝子拉著離開瞭醫務室。
在直到遠離醫務室一段距離後,傢入硝子才停下腳步,轉頭和素山戀雪說話。
“這樣的人你和他吵是沒用的,等他說就行瞭。”
素山戀雪卻從傢入硝子的這一番話中聽出瞭她經歷過許多同樣類似的場景。
素山戀雪忍不住道:“所有送來的病人都是這樣?”
傢入硝子搖頭,“當然沒有那麼多,隻是大多數。”
“為什麼啊,你可是醫治他們的人。”素山戀雪不理解。
傢入硝子吐出一口氣,“覺得我不用出去做任務吧,送來的病人都是被咒靈所傷,我既能拿錢又不用受傷,在他們看來就是坐享他們的勞動成果。”
素山戀雪沉悶下來,的確在她接受學習的這段時間裡,她也清楚咒術界現在有多麼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