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正常人麼,能直接判定給她死刑。
素山戀雪不安地看向正商討的兩個年輕咒術師, 說實話, 到瞭現在她的心裡已經有些惶恐不安。
碰上這樣一個喊打喊殺的組織, 她之後的去處如何,會不會連累爸爸和朋友, 一切都是未知數。
黑發狛治撫摸著素山戀雪的頭發,似乎察覺到瞭她的情緒。
朝狛治笑瞭笑, 素山戀雪蒼白著臉等待結果。
五條悟和夏油傑商量完, 轉過身來, “走吧,剛和産屋敷打過電話瞭, 他還不知道這事,總監部先斬後奏的做法真是傲慢。”
“去找他們真的好麼?”素山戀雪猶豫著, “我是說, 我和他們,你們都沒關系,為什麼這樣幫我?”
“嗯?”五條悟拉起墨鏡回頭,“沒有為什麼啦,全看老子心情哦!”
夏油傑敲瞭敲他的頭,而後緩和瞭語氣對素山戀雪說道:“他的意思是我們有自己的判斷, 不是什麼都跟著上層走, 至於産屋敷——”
“那我們就不知道瞭, 得你自己去問。”
“不過他們沒有惡意就是瞭。”作為咒術師, 他們對於人類産生的負面情緒意外敏感,隱藏起來的惡意幾乎都能察覺到。
素山戀雪點點頭, 她感覺這一切都像是被誰推著走一般,沒有她自己的選擇,隻能被動接受出現的海浪,好不容易堅持沖出海面後,還有暴曬的烈日,藏身的深海怪物。
夏油傑召喚出瞭飛行咒靈,載著他們三人一咒靈去産屋敷傢,有著上一次去的經驗,他們對於路線已經熟悉。
産屋敷傢很是隱蔽,但沒有阻止他們記下地址,夏油傑停在瞭他們門外,早已經等候的侍從領著他們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