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山……素山!”其中一個白胡子老頭顫顫巍巍擡起頭,“助紂為虐!死不足惜!”
猗窩座氣極瞭,“老不死的東西,真是好不要臉!”
“和他廢什麼話,我要為戀雪討回公道。”狛治有一瞬間猙獰著臉,而後很快做好瞭表情管理,恢複正常,“這些畜生敢這樣做,就得付出代價。”
他們三個用的同個身體,此刻又都抱著素山戀雪根本沒人想放手,因此尾巴的力道十成十的強勁,將倒地的幾個老頭全部卷瞭起來。
折磨他們不需要多有心意,隻要保留著一口氣別讓人死瞭就行,這對狛治來說有點難度,不過就算死瞭也無所謂,照樣可以洩憤,就是便宜瞭這群人。
素山戀雪的耳朵被捂的嚴實,但依舊能聽到人的哭喊哀嚎,不過她都當做沒聽見,麻木著臉,甚至將頭埋得更深。
為什麼要理會呢,她同樣也遭受過這些啊,素山戀雪更是懷著惡劣的心想著,她會被帶來這個地方,外面那群人又如何不知道。
因此她裝作沒聽見。
在完全體狛治的虐殺下,死傷瞭一片,就連沒被抓住的幾個,以為能逃出生天也都被逮瞭回來,他們甚至還在邊打電話邊嘶吼著,絲毫不知道死亡已經籠罩。
這些人的話也是翻來覆去那幾句,被咒靈的尾巴一串人就老實瞭。
餘下有幾個茍延殘喘的人還在備受折磨,狛治已經厭煩瞭留著他們喘氣,正要下手給予最後一擊時。
“好激烈!這麼熱鬧我居然錯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