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狛治就不行瞭,他閱讀的速度很慢,戀雪和人發消息發得快,對面的人回複的也多,他還沒看完上一條下一條就頂上來瞭。
因此素山戀雪扣上手機後,擡眼就看到狛治湊在她身邊眨著眼的無辜表情。
“戀雪,詛咒師是什麼啊?那個想纏著你的醜八怪嗎?”
但他到底是看見瞭關鍵詞,捕捉到瞭其中的重點。
素山戀雪瞧著他水藍的眼睛,既不明白現代科技,也不知道咒術師之流,這傢夥該不會是某些深山老林出來的吧。
不過她還是給狛治解釋瞭一番,當然一切都是猜測,她也不清楚是否正確。
屬實是兩個瞎貓摸著手一起過河。
素山戀雪在下樓吃晚飯前摘瞭眼鏡,她不是近視眼,若是突然戴著爸爸肯定會問起,要是個好看的也還說得過去,關鍵那眼鏡醜得很。
加上狛治面對著一切都好奇的模樣,素山戀雪一時間也說不出讓他先回到附身狀態,隻能叮囑著不要亂動讓她爸爸註意到。
因此素山戀雪也就看不到,狛治恭敬地朝素山爸爸彎腰,稱呼他為師父。
素山戀雪吃飯速度不快,爸爸時不時會關心著問她學業和身體,因此花費瞭不少時間,等到結束天也都早就黑完。
碗筷洗幹凈後,素山戀雪才回到房間收拾自己,她回來後就戴上瞭眼鏡,狛治果然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見她能看見後,更是擡頭笑起來。
“我要準備睡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