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素山戀雪隔日收到警察問話也是過瞭許久,她找瞭借口敷衍過去,加上始終沒查到咒術師的身份和去處,重點就放在瞭排查黑戶上,素山戀雪一個柔弱女高中生便忽視瞭。
素山戀雪回到傢,猗窩座緊跟著在她身後,去掉臉上的紋身後,看起來還有些乖覺。
“戀雪,你手上還有淤青,得擦點藥膏才行。”
猗窩座看著一屁股跌坐在床上的素山戀雪,不贊同道。
“呃,我看也沒多嚴重。”素山戀雪挽起衣袖,被手臂上幾塊淤青嚇一跳,怪不得那咒術師捏得她痛。
猗窩座蹲下身來,滿眼的自責,“我要是早點出來,戀雪就不會受傷瞭。”
見他大驚小怪的,素山戀雪放下袖子,不自在地抖瞭抖,“好瞭,我會塗藥的。”
“你之前說,我們是夫妻?”
素山戀雪躊躇再三,還是選擇問出來,她想著猗窩座現在也算情緒正常,問些事不會出問題。
猗窩座拉著素山戀雪的手,眼神幽暗,“戀雪怎麼瞭?我們已經訂婚瞭呀,是我還不夠好,讓你心中懷疑瞭。”
眼看著猗窩座黯然神傷,素山戀雪連忙否認,“咳咳,沒有,隻是你說我們是夫妻,可我卻不認識你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怎麼會!”猗窩座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失憶瞭?還是有誰威脅你!”
素山戀雪第一次見他焦急的樣子,和原本帶著點神性的模樣不同,猗窩座也更是一改溫柔的表情,噬殺和壓迫在他變臉後體現得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