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瘦弱的咒術師這才反應過來,瞪瞭眼素山戀雪,“不知禮數!”
“……明明是你不理人的好不好?”素山戀雪氣得想笑,她倒沒見過這種自己都沒做好還反過來批評人的。
那咒術師卻不理會素山戀雪,反而去和煉獄杏壽郎說,“她身上的咒靈我解決不瞭,或許少主也不會願意,實在過於危險。”
咒術師雖然瘦弱,人卻是實打實的準一級咒術師,原本以為這隻是有錢人的大驚小怪,沒想到卻是真的有附身在人身上的咒靈,他可沒本事真祓除瞭這一級咒靈,回去稟報少主,估計對方也不會樂意冒險。
煉獄杏壽郎有些失望,但也理解咒術師,對方沒有多留片刻,急匆匆地就離開瞭,好似素山戀雪要追著他咬。
素山戀雪一陣鬱悶,她不喜歡這人,也怕招惹更大的麻煩,咒靈一事也不好告知身邊親近的人,怕帶來危險,怎麼做都是錯。
匆匆和煉獄杏壽郎告辭後,素山戀雪心情低落地回到傢,總感覺事情被她搞得很糟糕。
素山戀雪靜坐瞭會,手指間漸漸消散著暖意,她目光渙散著發呆,卻有樣東西在她眼皮底下動瞭動。
咒具眼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猗窩座拿瞭過來,素山戀雪探手摸索過去,拽住瞭他的一根手指。
她沒有戴上眼鏡,依舊虛著目光。
或許隻有沒人時她才會真正傾訴所有事情,即便素山戀雪清楚猗窩座也在,可看不到,也就能欺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