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在嗎掉毛獸——”
黑川綾知道他隻是習慣性的路過犯賤,他心情好瞭會理, 心情一般就裝沒聽見。
他現在心情也算不上好, 但他還是跳下樹來, 跟著五條悟走瞭。
他不知道五條悟要去哪兒,他也不關註。他的視線隻是直直地往他手裡那人身上看。
白色妹妹頭, 被反作用於自身的冰屬性咒術。
裡梅。
兩面宿儺的部下,手裡握著最後一根手指。
黑川綾是知道的, 五條悟與夏油傑兩人清繳到最後, 一直還差著一根手指沒有找到。
雖然目前的心頭大患已經解除瞭, 但能有一個腦花,就難保不會出現第二個,所以他們一直沒有停歇過要把最後一根手指也找到,現在似乎是有瞭結果。
“今天回來的路上,”五條悟忽然開口道,聲音不大不小,像是自言自語,“這傢夥擋在我的必經之路上,所以就一起收拾瞭,順手的事。”
黑川綾一怔。
五條悟的語氣很自然,但架不住這裡沒有別的人。
這是在……跟他解釋?
他試探性的喵瞭一聲,然而就像剛剛說話的是鬼一樣,五條悟沒再吭聲瞭,之後的一路上都很寂靜。
裡梅被扔進瞭禁閉室,即將關門的時候他醒瞭過來。
不知道是否是得知瞭什麼,他沒有半點掙紮的意思,甚至對於自己沒有被直接解決掉還有些不滿,質問五條悟還想幹什麼。
黑川綾猜對方所想的情況應該和真實情況還是有出入,就像兩面宿儺其實隻是被重新封印瞭回去,但他卻以為已經死瞭一樣的出入。不然哪怕有一丁點兒希望,這個忠心的部下都會繼續潛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