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去姓來看的話, 這個字對他們來說,不可謂不敏感。
五條悟重新看向羂索,打算再榨點消息出來, 後者卻已不再理會他的問話。
男人的笑聲逐漸變大,回蕩在這篇空曠地帶, 有幾分落魄,又有幾分扭曲。
五條悟嘖瞭一聲, 手一擡, 手動靜音。
無視掉羂索再有的反應,他抓瞭抓頭發, “現在怎麼辦, 傑?”
按理來說,碰上這麼奇怪的東西, 好像還整瞭好大一個陰謀, 應該是要帶回去研究的。
但這玩意惡心得兩人都不願動手, 你看我我看你,都能從對方臉上看出抗拒。
兩人對視片刻, 神色一凜。
“來吧,老規矩。”
右手握拳, 揮出時帶著勁風, 速度之快幾乎發出瞭破空聲。
“——剪刀石頭佈!”
拳頭對拳頭。
“呿。”五條悟撇撇嘴, “再來再來!”
最後,從三局兩勝變成瞭五局三勝,五條悟敗下陣來。
他喪裡喪氣地走過去,幹瞪眼瞭半天也下不去手,夏油傑閑閑道:“不是有無下限嗎?又碰不到,幹脆一點啦。”
“你倒是說得輕巧!”
到最後,五條悟也過不去自己心裡那個坎兒,隻好臨時飛回高專去找咒具,夏油傑留下來原地守著。
黑川綾依然在暗處。他心裡還有些亂。
總覺得好像知道瞭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就是那種會影響他之後養老的信息(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