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衆人趕到現場的時候, 沒忍住戳瞭戳伏黑惠,“你爹……是不是不太懂‘大概’這個詞的意思?”
伏黑惠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後還是沒去反駁‘你爹’這個稱呼。
嗯,他是個乖巧的孩子, 大部分時候如非必要不會糾正別人的錯誤。
倒是伏黑甚爾聽到這話掃過來一眼。
釘崎野薔薇聲音都已經壓的很低瞭, 沒想到這也還能被聽到, 那個男人總給她一種很危險的感覺,她十分從心地往成年人身後躲瞭躲。
伏黑甚爾看瞭一眼剛剛說話的釘崎野薔薇,而後視線落在伏黑惠身上, 接著,視線開始往上飄, 露出瞭一種有點像糾結得要便秘一樣的神情。
黑川綾還記得這傢夥對自己的態度向來不好,不知道是否是在曾經那場災難之中察覺到瞭什麼, 總之仗著背後有人撐腰向來喜歡狐假虎威的他此時警覺的躲在夏油傑腳邊。
哪怕違背瞭他一向最大程度遠離戰場的行為準則, 也不肯挪動步子。
他瞅著那邊,大概猜得到伏黑甚爾現在在想些什麼。
五條悟倒是一副十分自來熟的態度, 就差上去跟人勾肩搭背——也不知道這十年究竟對他做瞭什麼, “想什麼呢甚爾君?”
隨著伏黑甚爾摸著脖子張開嘴,黑川綾在心裡默念。
“啊……他叫什麼來著?”
伏黑甚爾坦然的問道, 話語中的意思與黑川綾心中所想但差不離。
好!完美重合!
他可是有印象的, 這傢夥對他兒子的態度十分矛盾, 到底有沒有父愛另說,反正肯定是不怎麼記得人的。
一個人自己還有個兒子都時常想不起來的人, 就更別指望他還能想起名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