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剛才。”
艱難坦白的環節結束,到瞭說正事這部分,夏油傑總算能理直氣壯地嚴肅下神情,“剛才看到的那人額頭上有縫合線,我記得很清楚,畫面裡的那個‘我’,頭上有一模一樣的痕跡。”
“他們肯定有關聯。而且根據之前的情況來看,那個術師多半是和咒靈有勾結,他們的陰謀可能比我們預想的要大很多,就是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背後的幕後主使……”
說瞭半天,他才忽然意識到身側已經安靜很久瞭。
他疑惑地側臉看去,“悟?”
五條悟:“……”
半晌,他緩慢的擡起視線,扭頭盯著夏油傑,連墨鏡滑瞭下去也沒有管。
五條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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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完成,窩在樹上的貓睜開眼,正好看見一隻小蟲子從自己面前爬過。
手比腦快地一爪將它拍死之後,黑川綾才猛地後退半步,惡寒的抖瞭抖爪。
好,雖然有些許誤差,但基本是按計劃完成的。
盡管這個地方黑川綾很想讓他們直接把腦花抓走拿去下火鍋喂咒靈,但他心底清楚,這並不是個好時機。
dk們知道的東西太少,那坨腦花又太會忽悠。再加上他活瞭這麼老些年還不知道手裡有多少底牌。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動手很容易輕視——尤其他倆正在最傲的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