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五條悟不爽地拽瞭拽貓尾巴,雖然並沒用力,也如他所願被貓咪賞瞭一爪。
“那就沒辦法瞭。”他雙手插兜,輕巧地站起身,不再多看路過的貓咪,率先向前走去,“嗯……讓我想想,接下來去哪裡吃點東西吧——”
他往前走瞭兩步,然後停下來,回過頭。
另外兩人,一大一小,依舊站在貓咪身邊,沒一個跟上來的。
五條悟沉默片刻,莫名有種自己被重貓輕他瞭的錯覺。
好在伏黑惠是個貼心的好孩子,他看見五條悟回頭,率先解釋道:“它好像有貓鈴鐺。”
五條悟歪頭,眼中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也就是說,它沒有絕育,”夏油傑說這話時,已經先一步把貓抱瞭起來,“正好你跟它挺有緣分的,就順便送它去醫院把絕育做瞭吧。”
“啊——”五條悟搞不懂為什麼要這麼做,再說一次,禦三傢就是封建餘孽,不僅自成一派還完全不和外面的社會接軌,他眉頭擰得死緊,“好麻煩,一定要去嗎?”
“因為流浪貓管理有這個要求。”夏油傑語調溫和。
總歸今天的出行目的也隻是出門祓除咒靈,順便帶孩子長長見識,現在目的完成瞭剩下的時間隻是在壓馬路,所以幹什麼都行,五條悟盡管不太樂意,但也沒反駁。
看著夏油傑又把墨鏡和兜帽戴上,五條悟沒忍住吐槽:“帶它去做那什麼絕育就算瞭,這個僞裝真的還有必要嗎?”
他嫌棄地看瞭一眼伏黑惠,“我說,我們幹嘛這麼慣著這小屁孩啊,明明現在是他還欠著我們吧?”
“悟。”夏油傑打斷瞭他的話。
雖然五條悟覺得他為瞭伏黑惠所以一下子多出瞭很多麻煩事,所以不抱怨抱怨就感到不爽,但比起他的毫不在意旁人,夏油傑相對來說還是較為註重孩子的心理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