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它猛地消失在瞭原地,隻留下幾根貓毛在空中飛舞。
灰原哀面無表情地擡手在面前小幅度扇瞭扇,貓毛從原本往她鼻尖飛的方向換向,悠悠然地飄遠瞭。
它飛得一派平和,它的主人那裡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黑川綾撲上去就是一頓操作,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趁夏油傑還完全沒來得及反應,貓爪一通亂揮。
當它輕輕巧巧地落地,再以勝利者姿態回眸,冷傲地喵一聲的時候,夏油傑隻來得及呆滯地從喉嚨裡發出瞭一聲氣音。
“……哈?”
“噗。”幸免於難的五條悟完全忘瞭他們一開始的目的——或者說他本來也不是多認真的態度,隻是配合著玩玩而已,一看這次受害者不是他,就開始放肆嘲笑。
黑川綾也沒對夏油傑做什麼,隻是揚瞭他的墨鏡,再掀瞭他的兜帽。
衛衣柔軟的佈料順著重力下落,最後乖順躺在夏油傑肩後。墨鏡落地,在地上彈瞭幾下,倒是完好無損。
也是,畢竟是咒具,沒那麼容易壞。
灰原哀眨瞭眨眼,她記性並不算差,盡管是隻見過一面的人,但由於印象深刻,原本遮遮掩掩的認不出來,現在那標志性的發型都暴露出來瞭,也能知道是誰瞭。
她下意識就看向旁邊還在笑的另一個神秘人士,然後不出所料地在他的兜帽邊沿,瞅見瞭幾根露出來的白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