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怔之後便是憤怒。
“喂!誰把這隻貓放進來的?”他探出半個身子,努力壓低聲線吼道,“連隻貓都看不好嗎?幸好我現在是沒有在拆彈,我要是正在工作,它這麼突然跳進來,會出什麼意外你們難道不知道嗎?!”
外面的警察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道歉:“抱歉,它的速度太快瞭,之前一直安安靜靜坐在旁邊,我們沒時間管它,沒想到會突然發瘋沖進去。”
年輕警察壓著火氣。
然而現在也不是爭論責任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把裡面的貓趕緊趕出去,以免它妨礙到拆彈工作。
他穿著防爆服不好行動,正準備招呼人,就忽然聽見一道懶洋洋的聲音。
“喂。說不定,它是在救你呢?”
“什麼?”年輕警察瞳孔微縮,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瞬間卻沒瞭脾氣。
他安靜瞭,座艙裡的黑川綾也呆瞭。
等一下、不是,他看錯瞭吧??
這人誰???
松田陣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靠得離座艙也有些近,似乎是看完瞭年輕警察操作的全過程。
他忍不住抓瞭抓頭發,把自己一頭卷毛揉得更亂。那隻黑色墨鏡遮住瞭他半張臉的同時,與他此刻不太耐煩的氣場相搭配起來,使第一次見面的人總會對他忍不住感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