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前反悔瞭。”五條悟顯得意料之中, “現在已經安排瞭人送她們緊急準備出國, 先避避風頭吧。”
夏油傑便沒再多說。
雖然天元的這件事情涉及到結界, 涉及到整個咒術界,但五條傢無條件以神子為主這件事他多少也清楚,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意外。
至於他們兩個對這件事的態度……
五條悟向來不守規矩,這種事情他一向隨心。
至於他,他本就是半途加入咒術界,這種事情對於他而言隻是一個概念不說,他在最開始聽見這東西的時候,就總覺得有些別扭。
別扭在哪裡說不出來,但他下意識覺得,這未必不是件好事。
很快到瞭約定的地點,伏黑甚爾果然還在那裡倚著墻盯著手機,不知道在看什麼。
聽見動靜他擡起頭,視線在他倆中間轉瞭轉。五條悟對自己的摯友十分信任,默認他們已經談好瞭,正好這地方也是一片空地,他便站到中央,沖伏黑甚爾勾瞭勾手。
“來吧,禪院傢的,把你所謂的底牌——都拿出來給我看看?”
夏油傑抱著貓往後退至邊界,沒有半點要參與的意思,把場地留給他們。
伏黑甚爾沉默瞭兩秒才慢吞吞的起身。
“搞瞭半天是為瞭這個……真是的,都說瞭——”
他驟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從背後朝五條悟襲去,看得出來為瞭拿錢工作得很賣力,“不要用那個姓叫我啊!”
兩人開始打得熱火朝天,但是顯而易見,既然是底牌,自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就拿出來給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