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 五條悟想明白瞭他為什麼能不觸發警報就進來。
“原來如此……你是天與咒縛,”夏油傑低聲道,“所以結界檢測不到你的咒力,倒是把你給放瞭進來。”
伏黑甚爾不置可否地輕哼一聲, 然後從鳥居上跳下來。
“怎麼樣, 考慮考慮?關於我說的交易。”
他意味不明地掃瞭一眼躲在兩人背後的天內理子, 他的體格相對於普通人本就要更為壯碩,加上嘴角那道疤看上去更不像好人。
天內理子嚇得往後面縮瞭縮,然後反應過來, 不服氣地對他瞪視。
伏黑甚爾卻沒再看她。
他看向警惕看著他的兩人,五條悟沒有什麼別的動作, “交易?”
“喂喂,沒必要跟我裝傻吧, 時間寶貴不是嗎。”伏黑甚爾嘆瞭口氣, “顯而易見,我是為瞭你後面的那小丫頭——星漿體來的。”
天內理子與黑井美裡的眼神驟然變得敵視。
她心裡疑惑為什麼還不動手要在這裡幹瞪眼, 甚至有心催促, 但畢竟事情都是沖她來的,這三天下來她也明白五條悟與夏油傑雖然看上去不太靠譜, 但多少有自己的考量。
暫且按兵不動。
“如果你是想要她的性命, 那恕我們沒什麼可談的, ”夏油傑說,“都能找到這裡來, 想必對我們的任務也不會不清楚吧。”
五條悟甚至不耐煩地催促:“我說,你才是別耽誤時間吧?還是說想從老子手底下搶人?哈、雖然你這傢夥是個人渣, 但是為瞭惠不至於年幼喪父, 現在離開這裡我勉強可以不追究哦。”
“真是急躁, 我還什麼都沒說呢。”伏黑甚爾扶額嘆氣,“好吧,冷靜、冷靜,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