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頭也沒回就知道他在問什麼,“喂過瞭,半個小時前才吃完一頓。”
他檢查完行李沒有遺漏,才看瞭過來,然後知曉五條悟為什麼要問他那句話,“而且我覺得,哪怕小花餓肚子瞭也不會去找你的。”
迎上五條悟控訴表示“你撤回這句話”的眼神,夏油傑沉默的指瞭指自己。
“隻有找我才有吃的。”
五條悟試圖反駁,然而他發現他無從反駁,於是另辟蹊徑,“我懷疑你在指責我,所以我必須聲明,我也是有為小花做過什麼的。”
夏油傑呵呵看他。
編,你就編。
“是我把小花撿回來的——所以說如果沒有我,它還不知道在山裡的哪個犄角旮旯裡流浪呢,這怎麼能不算是一種衣食父母?”
五條悟哼哼道:“怎麼樣,傑?無從反駁瞭吧?”
夏油傑沉默片刻,然後說道:“有時候我真的會懷疑你到底會不會講日本語。”
看五條悟撇瞭撇嘴之後就沒再有別的反應,夏油傑擔憂道:“感覺還好嗎?”
這兩天下來,天內理子與黑井美裡不清楚咒術相關事宜,晚上也是分開在兩個房裡睡,因此並不太知曉情況。
要始終維持無下限本來就是一種累人的事情,而且為瞭防止有咒術師偷襲,他還必須隨時得保持清醒。
其實這一次來的詛咒師並沒有那麼多,黑川綾能感覺到。這也說明伏黑甚爾沒像原來一樣將三千萬定金拿來懸賞他們。
但是依然有人源源不斷的靠近。
不管來的人多與少,有人盯上他們就意味著一種不安全性。為瞭防備,五條悟依然得透支消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