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陽人疑心病頓起,迅速掃過一眼自己的桌面,他很快發現還有些別的物品擺放發生瞭變動。
毫無疑問,這裡被人動過。
他杵在原地,一動不動,慢慢幻視整個辦公室。最後他把視線停在瞭隔壁辦公桌下。
“小貓咪~不要藏瞭,我看見你瞭哦~”用一種篤定得就像已經親眼看見瞭的語調,岸本陽人蹲下身來,從椅子的空隙間往桌下望去——
那裡什麼也沒有。
空氣中默然片刻,他擰起眉,慢吞吞的直起身,再次懷疑的看瞭一圈周圍,最後如同一個正常趁節假日整理工作的教師一般將桌面整理完畢,擡腳往外走。
一邊走他還在一邊嘟囔:“嘖,希望真的是看錯瞭。學校也真是的,怎麼把這些野貓也放進來瞭……”
聲音漸行漸遠,從頭至尾的行動看起來毫無異常。
而此時此刻的黑川綾緊緊扒住鞋帶,一邊被顛簸得頭腦發昏,一邊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真能演啊,完全不需要觀衆,隻有你自己就可以成一個舞臺對吧腦花?
盡管這傢夥賊能演,但奈何從第一眼起低配版六眼就向黑川綾傳達瞭最直觀的信息——這傢夥的咒力,腦殼裡面與整個身體十分割裂,主打一個拆解重裝。
盡管對咒回劇情不瞭解,但黑川綾依然能表示,這反派他熟。
雖然是因為被其存在形式與咒術惡心得差點沒吃下飯,留下瞭深刻印象。
想不起來名字,姑且就稱他腦花吧。在見到腦花之後黑川綾便立刻明白瞭更改之後的任務代表著什麼,而想要完成這個任務,首先大概得讓腦花從岸本腦子裡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