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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者……

與曾經想象過的血腥場面不同,似乎僅僅是她用來思考事情的地方,能看出最常用是一張書桌,上面放著一本筆記。

五條悟沒有什麼尊重隱私的概念,看見就打開瞭,然後發現是她關於自己術式的研究,筆跡很新,像是最近才留下的。

五條悟當時看完後,想瞭一會兒,說:“按照她的記錄,其實對人下手的實驗成功率比用小貓小狗要高吧。”

她的術式效果與她本人所說大差不差,但實際操作之時偏差值很高——就算真的成功瞭,誰也清楚回來的不會是原本那個人,隻會是她操縱之下的傀儡。

其中各項要素裡媒介的影響相對來說最大,所以五條悟才會那麼說。

但是她雖然沒有選擇傷人,對著小貓小狗下手也是不爭的事實。硬要將一個生命破壞原來的模樣,扭曲成為人形,答案就如同他們看見的那樣,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僅剩死亡時痛苦的本能反擊。

所以大概正是因為同為咒術師,他們才會被特定攻擊。

黑川綾無法評價由川紗溢這種行為。

疲憊想要自私,壞卻不夠徹底;想死不敢死,活也活不下去,於是整個人陷入矛盾。

唯有那些因她逝去的生命無辜。

既然事已瞭結,說太多也無益。目前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扯出來的那些牽連問題。

由川紗溢對於咒術的態度,讓他很難不想到一個人。

吉野順平。

那個被真人改造的孩子。

對咒術界沒有半分瞭解就算瞭,甚至對自己的咒術都是最近才在慢慢摸索,咒靈也幾乎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