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問題就出在這裡。
三個警察被詢問的時候,無一例外給予瞭同一個回答。
——她沒出過屋子。
上面有人覺得不對,吩咐問瞭點別的問題,這下就問出瞭點端倪。
一個說昨晚被蟲咬過脖子,當時他就將蟲子捏死瞭,一個說不小心被樹葉割傷過,血跡他都有好好清除,還有一個說昨晚好像不小心犯瞭點低血糖。
但實際情況卻是,這三個警察不僅體質優異,而且身上並沒有檢查出傷口。
被蟲咬的那個說自己看不見,被割手的那個說傷口太小已經愈合。
說到這裡時,安室透頓瞭頓。
“一般來說,這種任務狀態、以及面對問話時的態度,都是不合格的。”他意有所指。
總之,盡管經過這次之後,由川紗溢已經有瞭十分合理的不在場證明,但沒有一個人敢撤銷她的監控。
盯視她的人換瞭一批,依舊隱藏著。
……
打探完瞭消息,兩人匆匆解決完食物便走出店門。
臨走的時候,黑川綾借由視角優勢,光明正大的自下而上打量瞭一番這個裝普通人的傢夥。
金發黑皮,笑意溫和,擦盤子的動作看上去充滿瞭居傢氣息。
但是黑川綾清楚。
雖然他說得好像自己一無所知,但是,有關這兩個傢夥偷屍體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