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武清月暫時待命,並未趕赴重災前線,朝堂各部對於此次災情的準備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朝中擔負要職的官員大多經歷過前朝的鹹亨年間,對於彼時的災情連連深有體會,那也難保在如今不會出現類似的情況。
好在,當今聖人並未用鹹亨數年間的災變,作為前朝皇帝被上天所厭棄的理由,那麼在今日,民間也無法將暴雨水患這樣的天怒之事,作為一把反過來進攻於她的利刃。
更應當慶幸的是,自滹沱河水患開始,朝中對於易發洪澇災害的河流多有增設專員管轄。
此外,河北道先前開辟黃河故道引流灌溉的行動,也在一定程度上緩解瞭暴雨的壓力。
到瞭九月後天時轉冷,接續不斷的雨水也終於逐漸轉停,讓河北地界上的種種積水泥濘都有瞭恢複過來的機會。
可惜,朝廷來不及松一口氣。
有五千多戶人傢被暴雨和洪水損毀瞭房屋,必須趕在入冬之前建好新的民居。
洛陽又額外增派瞭一支醫療隊伍,替換瞭先前忙碌救人的那一支,專門負責災後的防疫事宜。
災情的連續……也確實是方今常態。
轉過天授四年,剛過瞭新年,關中便發生瞭一場地震。
太平倒是沒將此事甩鍋到思陵去,而是在武清月的建議下,直接抓瞭閻立本這個早該退休的勞工,去出瞭一期名為“房屋防震結構”的專輯。
然而地震的影響好消除,另外一件大事卻必須讓朝廷百官打起十萬分的註意力來解決。
剛入二月,渾天監送來瞭上半年的天時預測,以關隴少雨為由,推斷今年可能會出現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