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現在有瞭雛形便是好事。”斂臂點瞭點頭,“益州沃土,糧産豐饒,自打這條道路更易走通之後,西藏都督府百姓也多瞭幾分底氣。”
此地歸於太子殿下統轄管理,總不會讓他們在災年面前吃不上飯的。而那些修路搭橋的活計,也能額外提供一批能跟朝廷領錢的崗位。
更讓斂臂安心的是,督辦益州往東女州這條商道建設的,不是旁人,正是韋淳。
以女子身份迎娶皇子的韋淳,在東女州官員面前混得簡直可以說是如魚得水。
要是這不算自己人,還有誰能算?
在去歲和今年上報於朝中的文書裡,武清月也格外欣喜地看到,韋淳說自己願意克服萬難去學習,並不是一句大話。
當然瞭,武旭輪也對自己現在的生活很滿意。
他上一次送到洛陽的來信,把阿娘都給看無語瞭。
武清月接過信就看到,那上頭格外飄逸地寫著一句總結——“此間樂,不思神都。”
養魚種花登山吃喝這些也就算瞭,他還在陪同韋淳巡查益州礦業的時候,抓瞭一隻齧鐵獸回來養著,說是神都的紈絝必定沒有他的日子逍遙,氣得武清月都差點想將人抓回來。
但看在他留在益州還有大用處的份上,她最終還是收回瞭這個打算。
怎麼說呢,武周二皇子到底還是一個好用的吉祥物,尤其是對想要幹一番大事的韋淳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