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淳默默地將這三個字在口中品味瞭一番,隻覺再沒有比這合適的名字。
隻是當那份墨筆手書被送去工匠處的時候,她又忽然意識到瞭一件事。
等等!
太子殿下說什麼二十多年前的洪災,那不是又給前朝唐和帝多安瞭一條罪名?
不過,反正現在已經是武周瞭,那也……也沒什麼關系對吧。
何況,另外的一條消息,也讓她暫時無暇去管此事瞭。
……
永鳴堰的碑石正在刻寫之時,太子殿下便收到瞭一份連夜自青州送來的疾報。
信上說,新羅大將金庾信病故後,倭國便有蠢蠢欲動之態,如今眼見武周剛剛結束與吐蕃的戰事,正值國力恢複之時,突然發兵進攻新羅。
“若我沒記錯的話,倭國的那位新大君,也才上位沒兩年?”武清月目光冷冽地望向這封戰報。
天智大君辦不到的事情,天武大君同樣辦不到。
更不可能因為同樣有個“武”字,便能有在武力征伐上更進一步的表現。
倭國長達二十年的大化改新,固然讓他們的國力顯著增長,卻又何嘗看清外面的世界已經變成瞭什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