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淳緊跟上瞭武清月的腳步,匆匆朝著動靜最大的方向趕去。
這座位處桐柏的礦産基地,滿打滿算距離成立, 也才隻有一年的時間而已,無論是人力還是駐守在此的兵力都還沒有配備到位。
既是一邊有要務在忙,另一邊的迎接自然缺人。
深知這其中的情況, 武清月又怎會因此而怪責於對方,反而覺得, 這位被她安排到此地來的李督使很是明白何為輕重緩急。
若那金礦被發現儲量充盈,她無疑能立一大功。
比起接待太子儀仗, 武清月更想看到的也是這等實質性的進展!
當她被人引路抵達這新發現的礦脈時, 更是隨即獲得瞭一個更好的消息。
“這裡原本是先發現的銀礦。”李督使指著前方的標牌說道。
武清月順著這位一身短打的女子指去的方向看,便瞧見瞭一塊寫有“銀洞坡”的標牌。
以標牌的新舊程度看,距離這塊標牌被立起來, 應當還沒過多久。
自漢代以來,銀器和銀錠雖然不以貨幣的方式命名, 卻也可以稱得上是廣泛流通,這麼一來, 若是發掘出銀礦,也能算是一方政績瞭。
“隻是沒想到,這裡還有伴生的金礦。”她說到這裡,不覺將愈發敬佩的目光投向瞭武清月。
選擇桐柏作為采礦基地,幾乎就是武清月一力決斷的結果。
如果說先前開采純堿礦, 已能解決不少附近百姓的就業, 還能將此物為武周的種種新興産業提供原料支持, 那麼接連挖掘出銀礦和金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