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朝廷並未將他們直接辭官不用,而是依然給出相應的俸祿,隻是需要他們換一個地方任職罷瞭。”
生計上,起碼是能繼續維持下去的。
“二來,制舉並不限制地方官學的老師和學生一起參與考核,也就意味著他們還有機會離開這個崗位。”
當流外官不是長久之計,需要投身銓選,尋求成為正式官員的門路。做官學的老師也能有這個跳出去的法子。
這麼一看,去官學辦事也不算苛待於他們。
而在官學之中,他們需要考慮的隻是將自己的學識教授給學生而已,不像是在胥吏的位置上,還需要考慮更多麻煩的東西,反而是前者更有優勢瞭。
“三來,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武清月頓瞭頓,意味深長地說道,“地方官學在往後不由春官總管,而是交給天官。”
天官吏部!
“武周的政令辨析,時勢要務,都需要讓官學之中的學子及時掌握,這樣一來,到瞭她們學成之時,才能真正成為我大周的棟梁之才。而天官所出的文書,會先交給在官學任職授課的老師。”
“太平,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武長儀愣住瞭片刻,又忽然目光一亮,應道:“我知道瞭!官學的老師既是在教學生,又是在換一種方式進學備考。倘若他們想要參與考核,會比之前在胥吏的位置上更有優勢。”
這些時政消息潛移默化的灌輸,大約讓他們跳出先前的位置,去更為清晰地看到武周官員的變革跡象,讓他們看到自己先前辦事的不力之處,還能……
讓他們將官學辦得更為昌盛。
官學招募老師的俸祿沒有額外支出,但一夜之間,天南海北的官學都要多出不少可用的老師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