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的身份,更是讓與會之人頓時大松瞭一口氣。
隻因這其中一個,是與大小勃律和象雄打交道良多的信誠和尚。
另一個,則是對這些地方有過教導之恩的文成都護。
這兩位使者的出現,讓與會者疑心這會是一場鴻門宴的想法,頓時拋在瞭腦後。
以那二人和煦的面色看來,在處決瞭吐蕃那群亂黨之後,對於他們這些人,武周大約更願意用對待西域都護諸國的方式做出安排,而不是將他們也給連帶著一網打盡。
想到這裡,有些人緊繃的心情便和緩瞭幾分,朝著信誠和尚問道:“不知道對於印度佛教和雍仲苯教,那位太子殿下是怎麼看的?”
信誠此前將這二者放在中原佛教面前,將二者都給貶低得一無是處,那麼今日也本該將這方神山和其周邊的宗教廟宇都給拆個幹凈才對。
以那條瘋狗……哦不是,以欽陵贊卓信奉武周太子如神明的態度,也絕對做得出這樣的事情。
但為何,今日這神山之下,不僅沒有什麼劍拔弩張的氛圍,也不見欽陵贊卓的蹤影?
信誠和尚聞言,口頌瞭一聲佛號,答道:“諸位不當問我這個問題,真理如何,時過境遷,其義自現。太子殿下雖然讓我來為諸位指點迷津,但也希望諸位自己找到自己的答案。”
一聽這話,大勃律的國王忍不住翻瞭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