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當地藏民的口中瞭解過,以方今的攀援條件,就算加上瞭更為先進的登山履、滑翔翼和鐵索爪鈎,要想攀登上這座神山,依然是一個莫大的難題。
就算是在現代,這也是一座不輕易讓人深入窺探的秘密之地。
武清月也就更不可能在已然平定吐蕃的情形下,將人力空耗在這裡。
按照她先前的想法,隻要閱兵的儀仗足夠有壓迫力,這一點上做出退讓應當也無妨。
但在赤瑪倫的話中,卻好像對此並不這麼看。
“那麼……我想聽聽她的想法。”
相比於其他的外來人,出生在藏原之上的赤瑪倫,顯然要更明白此地衆人的想法。
“她說,藏原之上和周遭的勢力,若按最簡單的辦法該當分作三類。吐谷渾和東女國是一類,象雄羊同等國是一類,南詔又是另外一類。”
“大略沒錯。”武清月說道,“不過東女國的制度最是特殊,也早因當年相助領瞭官職,和吐谷渾隻有西平姨母擋在前面,還是有些不同。”
而且別以為她看不出來,武妙元雖然不像是赤瑪倫一般遭到瞭兒子的背刺,卻格外羨慕對方能以這等毫無負累的姿態前往武周入朝為官。
那麼對於吐谷渾慕容氏的安排,或許在將來還能再做出些調整,並不一定非要看在她的面子上,放任慕容氏坐大。
不過總體而言,赤瑪倫的這個分析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