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庇護瞭武周大軍的來襲,也讓那些被重弩驅動的標槍變得越發可怕,卻也在同時,讓這些淩空砸下的鐵蒺藜,變成瞭最好的阻攔武器。
武清月神情凝重地聽著先遣隊伍中發出的士卒慘呼,拉扯住韁繩的手也有一瞬的收攏。
毫無疑問,吐蕃士卒無法將絆馬索和拒馬樁安置於城關之外,卻也能用這種方式,形成一道鋪設在關前的殺傷陷阱,給她們這頭帶來瞭不小的麻煩。
“讓盾兵掃路。”
號令一出,在這火光之中的武周兵馬頓時發生瞭不小的隊列變動。
一面面鐵盾以著地推進的方式出現在瞭騎兵之前,也將前方的鐵蒺藜都給阻擋在瞭鐵器以外。
而後將其掃入瞭鐵盾之內,由後方的士卒將其叉走。
可這樣一來,傷亡確實是減少瞭,卻也讓推進的速度變慢瞭不少。
這樣的緩慢推進,更是讓那頭的守軍獲得瞭喘息之機。
這一點機會,若是放在久已勞累的士卒這裡,可能還發揮不出多大的效果,可對於近日戍守有序的吐蕃士卒來說,已能讓他們發起一輪絕地反擊瞭!
城墻之上重新列陣而起的,正是一名名手持弓弩的士卒,趁著武周大軍需要處理地面上的種種問題,直接將弓弩淩空高射而下。
先前兩場戰事所帶來的兵力折損,在這道等同於衛藏四如正門的關隘這裡,已看不到任何一點端倪。
能夠看到的,是那飛蝗一般密集的箭雨,朝著對面的入侵者,發起瞭兇悍的還擊。
武清月的眉峰微動,對於敵軍的訓練有素,或者說是作戰狀態的保持,並不太意外。